文人的天职就是批判吗]? ——两终端书(一)

  更新时间:2026-02-17 02:05   来源:牛马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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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打起了麻将当然1898年就义的谭嗣同

<p>“我们的诗人,请用(吧”,这是?鲁迅当年批评左派文人幼稚病的一句话。这些左派文人革命的热情高涨,但有一种浪漫的幼稚,即认为反帝反殖反封建的革命会以街头张幅演讲般的诗歌朗诵方式来完成。幻想着,等革命成功了,他们就会被整个社会高高地贡在殿堂上,男人们捧着酥油茶,女人们彩袖玉镯,殷勤迎笑着送上段头那句话。</p> <p>但鲁迅心里怎么想呢,他有一则自画像题说,我以《狂人日记》的方式呐喊了很久,但是没人理矣:</p> <p>寄意寒星全不察,</p> <p>风雨如磐暗故园。</p> <p>灵台无计逃神矢,</p> <p>我以我血荐轩辕!</p> <p>壮哉鲁迅!当新文化运动以几个在美国念了几年庚子赔款书的家伙回来,以神谕的方式启迪人们。他们还真在几个课堂上和几条大街上做到了。</p> <p>但等到学生们要从教室走向社会街头的时候,那些神谕者纷纷逃离了运动,打起了麻将,喝起了花酒,变成了右派。而中下层年轻文人又浪漫的不得了,天生的左派。鲁迅知道,这些新学精英们和整个社会的大众本是两张皮,而年轻一辈唤醒社会改造社会的路途还有千山万水之长。</p> <p>他不像胡适那样惬意小时代的成功,要学生们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他看见了极左极右们脱离大众现实,以怒与争的方式说,寄意寒星全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这就是准备战斗者的向前口号。但1936年,日本侵华的前一年,鲁迅去世了,与他的学生辈毛泽东们到达延安,是同一年同一个月。这是个大遗憾:毛泽东和郭沫若们在革命后这么敬重这个时代伟人都不为过。</p> <p>鲁迅不知道毛泽东们到了延安,他就是知道了,那也还刚刚落脚未稳。当然,比鲁迅早10年的王国维,在1927年投入了昆明湖,我知道,王国维的心理和鲁迅是一个模样的,只不过讯哥更坚强而已。当然1898年就义的谭嗣同,那就更加使徒志士了。那是一段血与火的年代,轻慢不得。</p> <p>可1919年五四运动启迪的中国革命成功80年以后,有的人写起了伤痕文学,有的人诅咒起革命运动的成果,有的人写起了坚硬的稀粥,更有甚者,有的人与抽空间的帝国殖民封建三维主义相约,常年在民族生活的垃圾桶里翻汚秽,有的人暗羡起了废都。</p> <p>这还没有完毕,五四运动100年以后,有人拿了个盖戳的奖状,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们说文人的职责就是批判。那谁来建设呢?还真是1919年五四运动以后的左派幼稚病的逆向旅行,这100年以后的今天,变成了右派幼稚病了:文人不再是浪漫性的革命歌唱者,而变成了一幅冷脸批判社会了,并自豪地说,这是他们的天职。</p> <p>不谙时代脉搏,急左急右们的幼稚病矣!</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p>

编辑:上岛龙兵